蜜浸藤花

乱酱本命
经常性沉迷冷cp

【烛乱】坍缩静止(4)

万人迷哨兵烛×小恶魔向导乱
星际paro,哨向

冷cp自产粮,有其他副cp出现。
本章实力演绎no zuo n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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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周以来,乱似乎是销声匿迹了,烛台切原以为他会一下课就来缠着他,结果并没有。
“烛台切先生问乱啊?恩……他最近被次郎先生叫去好像在忙什么事。”问厚的时候,他表示并不是很清楚,他好像有点奇怪烛台切为什么会提到他的兄弟,但并没有提出疑问。“如果您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问问药研,毕竟他们是一个班的,向导班那边我们不太懂呢。”
这样嘛……就像是对领地宣告占用但是并不理睬这样,有点让人窝火但情况如此他也不便多说,或许只是他的一场玩笑,虽然就态度而言并不像。
照例是在下课后就直接回到宿舍了,自带厨房的房间让烛台切非常满意。把粥放在炉子上煮的时候,烛台切又看了看晚间的播报,一期他们的进程似乎很顺利,这让他也放下心来。
“哔哔~”
终端显示来信,来自青江。
“光忠君~在军校还适应吗?不要忘了你本职的任务噢,我找了个不错的单身向导你要不要有时间约出来看看~”
这是在说媒嘛,青江的本职工作倒是越来越宽泛了。
想了想,如果把乱的事情搁置不谈的话,他并不介意这次相亲,乱还是小孩子呢。压下心中一点点的愧疚感,烛台切给青江发去了回信。
“可以啊,这周末我有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我曾经后辈噢,自称文系的呢。那么周六来WW-C7星吧,具体地点我到时候再联系你。”

周六的上午,烛台切穿了照常的军装,站在商业中心的咖啡店门口。WW星系虽然是离BW星系最近的一个,但他来的次数并不多,这里有很多矿业公司,商业也很繁荣,可能是远离战乱不断的YLC星系的原因,这里人口众多,塔对这里的管理也不是很紧张。
“光忠?”突然有人在背后喊他,熟悉的声音。
“欸,小伽罗?”
好久未见的老友偶然相聚,这让烛台切很是激动。
“小伽罗怎么来这里了?”
大俱利伽罗倒不是很激动,只是指了指手里的宠物包:“……宠物店,这里的听说不错,也稍微联系过,店长希望我把咪咪带过来,不过今天似乎关店了。”
“这样啊……不过跑这么远说明对方的店很值得一来啊。咪咪怎么啦?”咪咪是大俱利养的花猫。
“似乎一直无精打采的,但没有生病的样子。”
两人寒暄了几句。不一会,烛台切看到远处走来的青江。
青江旁边的男子有着紫色的卷发,娃娃脸看着很温和的样子,穿着得体的西装,带了褐色的帽子,胸前还佩了一朵粉色的牡丹。这位大概就是即将和自己相亲的向导了。
烛台切朝他们招了招手,倒是大俱利似乎有点惊讶的要走的样子,不过还是被他拉住了:“今天我是来相亲的,小伽罗既然没有事就来陪一下我吧。”

“介绍一下,我是烛台切光忠,军衔中校,目前在军校任职,兴趣是烘培。这位是大俱利伽罗,我的一个学弟。他今天是陪我来的。”烛台切微笑着自我介绍,不过餐桌上的氛围有点奇怪。
“嗯嗯~我就不用介绍咯,那么这位是歌仙兼定,不过他毕业后没有接受塔内的任职,目前在这里开了家店。”青江用轻快的语调介绍了旁边的男子。“小歌仙,不要那么紧张嘛。”
原本现在该歌仙做一下自我介绍,而现在他却面色阴沉,刚刚似乎是努力挤出来的微笑现在有点荡然无存。
“歌仙……嘛?”烛台切惊讶的看着声音的来源,一向沉默的大俱利伽罗此时表情生硬:“看在光忠的份上我还是走吧,回见,光忠。”
“欸……”
大俱利无视烛台切的表情,拎起猫包,推开椅子,打算一走了之。不期然包里的咪咪似乎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咪呜咪呜的叫了好几声。大俱利慌忙把猫包举到面前,透过小窗紧张的看着咪咪的状态。
烛台切和青江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无论是大俱利的离开还是他怀里的猫。原本坐在桌边一声不响的歌仙倒是慢慢站起来,“先说明,我并不是在帮你,大俱利伽罗。把那只猫给我看看。”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大俱利冷漠的回应,静静的抱紧手里的猫包。
“哈?这个你肯定不可能自己解决的。”
“……不想和你搞好关系。”
“你个独断专行的东北乡下刀!真是够了我才是完全不想看到你好吧!”歌仙一改儒雅的表现,脸上的不爽甚至让烛台切觉得能看到他西装下暴起的肌肉,他起身走过去,似乎是想凑近猫包看看,结果被对方侧身躲过。

看着大俱利摔门而去,烛台切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歌仙先生,大俱利他就这个性格,希望您不要太在意……呃。”
“没事没事……我知道他这样,从学校就开始这样,什么情况都一个人一个人,这个不懂同伴作用的家伙,我估计他终其一生都找不到向导能受的了他这个脾气。”大俱利不在面前的情况下,歌仙又恢复儒雅的举止。他可以说是个好看的男子,五官的线条柔和,如果不是看到刚刚暴走的一幕的话,烛台切觉得自己应该能和他好好的聊一聊工作和居家,然而现在餐桌上话题的走向已经完全是歌仙在回忆和大俱利在军校时种种不快的往事以及听烛台切说大俱利自小的孤僻然后气鼓鼓加一句“我就知道。”
其实歌仙与其说是和大俱利关系很差倒不如说是他们总在不恰当的时候遇上,他甚至可以小到一些大俱利的语言动作都回忆的清清楚楚,如果是厌恶到极点的话是绝不会观察如此细致的。
烛台切放下心,至少对方对小伽罗并不是瞧不起恶意而正是因为足够了解和欣赏对方才迫切的希望对方改正坏习惯。是小伽罗的友军呢,多个朋友总是好的呢,如果能再坦率下下……他开心的想。

“那歌仙君现在要去哪里呢?”一顿愉快的午餐结束,烛台切对青江挑餐馆的能力很满意。坎歌仙似乎要走,他赶紧问道。
“下午回店里,我开了一家宠物店,毕竟向导的能力作用在动物身上也是有点效果的,嘛,今天本来是想帮大俱利看看他的猫的,没想到那小子那么不领情。”歌仙爽朗又无奈的笑笑,不管怎么说,大俱利伽罗人可能不怎么样,但他的朋友还是十分好相处的。“烛台切君,认识你很高兴,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烛台切招手送别青江和歌仙离去,突然感觉到窗外有人似乎在盯着自己看,繁华街道人流络绎不绝,大概是错觉吧,毕竟并没有听到什么和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他付了帐,推门离开。

11
“呐呐歌仙仙~今天感觉如何啊~”
“还行,那个叫烛台切的还是蛮不错的。”说罢歌仙叹了口气,要不是大俱利来搅局,他心情应该会更好。
“欸~那小歌歌要脱单吗?”
“嘛……虽然从外形和性格都是不错的选择,但是总觉得差了什么,不过当谈得来的好友还是可以的。”
“你这是在发好人卡嘛。”
“别说的那么难听,一点都不风雅,而且啊,你又不是没注意到。”
“嗯嗯,那个孩子啊……但那也太小啦,怎么可能嘛。”
“别这样,不然感觉会被那个孩子杀了呢。”
“是啊杀气逼人啊。”青江虽然嘴上那么说,但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
“对了。”
“恩?”
“你和石切丸,还有你哥的事……”
“诶呀歌仙仙就别操心这个咯,我会处理好哒。”
“你越这样我也越不可能放心啊青江你……”
“没事的,别掺和这事……”青江突然冷下来的语调让歌仙一惊,他看着挚友仿佛快哭的悲惨笑脸。
“我可不想把你卷入这个漩涡之中。”
我的挚友。

坐星系飞船回到军校的路上,烛台切一直觉得有道目光如影随形的粘着他,他以为是自己错觉,但似乎并非如此。他回头,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嘈杂的声响和眼花缭乱的人群本来还足以让一个哨兵的大脑焦虑,现在因为这道目光被烛台切放大了数倍,他只觉得头有点疼。不同于在咖啡馆时的目光,飞船上的目光有点咄咄逼人,像是在捕猎自己中意的猎物。
很难受,几乎呼吸都要被压制了。
从飞船上下来烛台切就立即乘坐校内无人驾驶的出租车赶回了宿舍,在路上,他仿佛觉得那目光越追越紧,似乎要把他穿透般。
甩不掉。
一直一直……甩不掉。
焦虑感涌上心头,烛台切勉强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精神状况比被目光尾随更加要紧。他颤抖着摸索着口袋,却绝望的意识到口袋里备用的稳定剂在昨天用完。现在只有赶到家才能解决问题。
终于到了宿舍,车费已经从终端扣除,烛台切赶忙下车,恍惚中看清门口似乎坐着一个人。
是乱。
他看起来气鼓鼓的,在看到烛台切的时候站了起来。
“你回来啦。”
可能是因为有向导的存在,他觉得胸口没那么压抑了,虽然背后的视线亦步亦随,但好歹让自己清醒一点。
“怎么你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一期可是会生气的。”烛台切掏出钥匙插入锁孔,又用身份卡确认无误,推开了门。
乱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的随他进来,看着他脱掉外套拉松领带,开始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你就没什么解释的嘛?今天在WW星系!”乱突然大声说。
“你居然和两个未标记向导私下见面,而且还不告诉我!”
“等下,小乱……”
“这几天你也没有联系我,明明我都把联系方式给你了!”
“不是,我是……”
“我以为你是忙所以一直没主动联系你!”
烛台切觉得自己越发头疼,刚刚稳定下来的精神又开始混乱,抽屉内的物品在他眼里越发模糊。
只有背后的视线越发灼热。

12

是丛林,或是说潮湿的雨林。
空气里饱满的水分,膨胀到让人感到窒息。

“说好了要当我的哨兵的呢,你不是答应了吗!”情绪激动的乱见烛台切半天没有回话,刚想再发火一波,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听见雨滴落在富有弹力的叶片后又弹起的声响,还有泥土里根系潜行的响动。有人踩碎汁液饱满的植物茎干,喷出的绿色液体窝了小小一潭。

烛台切慢慢站起,背对着乱。
他这是生气了吗?乱有点觉得对不起烛台切了,自己可能是太过任性。可是又不好意思道歉,只能先用精神触梢暂且试试水。

护目镜和军装外的护具阻碍了自己所能探知到的范围,烛台切只感到背后那仿佛要着火的视线。

“欸……!”触梢感知到的是乱仅仅在书本里见过的,杂乱的精神丝的线团,编织起暗灰色的墙壁,精神体狂躁的怒吼,太多太多的杂质充盈其中。

靠近了,再近一点吧,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我就足以击杀你了。

烛台切突然转过身,乱只看到他变成竖线的发光的瞳仁,就被一股大力按倒在地上,再抬头,金色的兽眼就在自己正上方。

是雨林里并不常见的变异种,烛台切仍记得自己以前与它争斗的情景。是速度极快的一种生物,与其用枪支击毙,不如控制它的行动后直接拧断它的脖子来的快捷方便。

“光……光忠……”乱觉得喘不过气来,这不仅仅是钳制住他的脖子的那只手的影响,还有空气中莫名的威压。乱屏住气,努力蹬向烛压切的腹部,却被另一只手握住右脚脚踝。

变异种嘎嘎的叫着,似乎要招来同伴,它的努力挣扎在这里似乎并没有太大效果,但仍然让烛台切控制住它费了一番神。它用后爪撕扯着烛台切脸上的护目镜,几乎要把他的头发拉下来。

乱现在只能紧紧的用左脚蹬着烛台切的脸,右手撕扯着他的头发,试图用疼痛让他松开钳制的双手。皮肤的接触让乱更加清晰的探知烛台切此时的精神状况,狂躁的精神触梢和死气沉沉的环境,对乱而言简直是可怕的氛围。
在力量上,乱绝无存活的可能。近乎缺氧的状态下,自己的大脑也乱糟糟的一片。乱勉强回忆起书本上的知识和实践课上的老师的指导,自己应该是可以做什么的。
努力聚集起自己的精神触梢,慢慢的开解烛台切精神域里缠绕的线团,一点点抚平理顺。
似乎是不打算从深陷其中的狂躁症里被唤醒,烛台切加大了钳住乱脖子的力度。真的快坚持不住了,乱开始晕眩,如果自己就这么晕倒,会怎么样?可能自己会死,烛台切因此受到刑罚,也有可能烛台切因狂躁症脑死亡或丧失五感,成为活死人的状态。不管哪一个都不希望发生。乱张开嘴,努力的大口呼吸,脑海里有撕心裂肺的叫嚣。
乱咬破了嘴唇,血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因缺氧脱力的放下手和一直撑着的左腿。在那张熟悉的脸进一步靠近自己的时候,乱闭上眼,拽紧烛台切的领带,猛的抬头,咬上烛台切的唇瓣。
向导的血液对于哨兵有镇定的作用,稳定剂就是依据于此制造的。乱回忆着书本上的知识,感受脖颈间的大手一点点放松,最后无力的垂在自己的肩膀上。
“……m……乱?”
一个漫长的,不算吻的吻。

烛台切整个人瘫倒在乱的身上,不过好歹恢复了神智。乱等晕眩感过去之后,努力的爬到一边。刚刚发生的事情太过让人惊异了,乱不知是为自己死里逃生还是烛台切恢复正常而高兴。
烛台切仍在喘气,狂躁症的反应仍没过去,还是有一点迷糊,乱知道那是五感的暂时缺失,只能勉强架起烛台切的身体,把他挪到沙发上。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翻找了抽屉,给烛台切注射了一针稳定剂。

看着蓝色的溶液一点点减少,乱心中涌起了久违的平静。

等到处理好自己的时候,烛台切已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乱只能又去卧室取来被子。或许自己今天就不该来,现在都来不及回去了,但是如果自己没有来,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这是乱想都不敢想的事。
愣了一会神,乱轻轻的靠上他的额头,闭上眼,却仍只看到一片旷野。这是你的精神图景吗?恐怕不是,先不说没有精神体的存在,这里太冷了,不会是这么一个温暖的人的内在。

太累了。连去客房的力气都没有了,困意一波一波涌上大脑。

烛台切在凌晨两点零五分醒来。
有一点点胸短气闷,腹部和胸腔仿佛被什么重物压着,烛台切低头,看见乱的金发垂落在他的脖颈。

谢谢你。

前一天晚上的所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一点点剪影了,但烛台切还是记得最后的。
将被子反过来卷起小小的乱,烛台切侧身,把他揽向自己,仿佛搂抱一个婴孩一般紧紧的,绝对不会撒手一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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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想写的一章,总算写出来了,不过有点语废感觉写不出想要的感觉,果然还是要修炼啊。想极化。
可能之后会写歌仙和青江的番外,毕竟其他人物也都十分想写呢_(:з」∠)_
是听着歌仙的近侍曲写的前半部分,好想听青江的近侍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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